出場的人都回到了場內,不說是一場音樂比鬥,看點十足,就算為了聽安德森先生演奏一曲,也值得回來了。
待眾人快速入座之後,安德森先生驕傲地昂著頭,看著葉凡說道:“年輕人,你們龍國人說以大欺小,我不會做,這一次,我就演奏一首我十八歲時寫的曲子,你聽好了。”
說完,安德森就走上了舞台,坐在琴凳上,開始了他的表演。
不得不說,安德森先生的琴藝確實配得上他宇內聞名的身份,琴聲悠揚悅耳,既有十八歲少年的青春活力,也有一段讓人神傷,畢竟少年的時光,總是美麗與憂愁並列,參雜著令人喜悅的遺憾與悲傷。
待安德森先生演奏完畢之後,同樣是掌聲雷動,眾人的熱情被推上了一波又一波的**,在場的大都是中年人,這時也不禁悵然若失,安德森先生的琴聲讓他們回想起了從前少年時的浪漫時光。
沈文反正不喜歡鋼琴,談的再好他也懶得去想,隻是覺得這曲調聽輕鬆的聽起來蠻舒服,但這不妨礙他嘲諷別人,沈文趾高氣昂地走到葉凡麵前,不屑地撇撇嘴,“葉凡,現在你向安德森先生鞠躬道歉吧,你總不會到現在,還要厚著臉皮上台演奏吧?”
沈清風也上前一步,輕輕拉回了弟弟,對葉凡從容一笑,“葉凡,有安德森先生珠玉在前,我想你還是不要丟人現眼的好,畢竟你是我龍國人,可不要太過分了。”
林夢兒剛剛一直陶醉在安德森先生的琴聲中不能自拔,現在才反應過來,擔憂地看著身邊的他,“葉凡,和安德森先生道歉吧,你的笛聲已經很棒了,假以時日,一定可以成大器的,不要慪氣也不要灰心。”
安德森先生已經年逾花甲,其實他也不願意為難年輕人,這時笑著說道:“小夥子,之前我也聽了你的演奏,確實很棒,我一直都不知道,原來笛聲可以和鋼琴的音律如此完美的契合,我可以推薦一個專攻長笛的演奏家給你,相信不用幾年,你就可以在全世界最高級的音樂殿堂演奏,你確實很有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