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色萎靡的中年人名叫魏屏山,他聽到葉凡說有丹藥,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一閃而逝,看起來不是一個簡單人物。
魏屏山麵色不變,緩緩說道:“既然小兄弟你說有,就拿來看看吧。”
這些年他尋醫問藥,也不知見過多少人,再不會輕易就被打動了。而麵前和他說話的這個年輕人,看起來不過是二十歲上下的年紀,卻能一語道破自己是被仇家下了毒,不得不讓魏屏山懷疑,葉凡是否是一個別有用心的人。
這時,魏明翰也走了過來,他看著玉瓶的目光帶著幾分貪婪,不屑道:“屏山,這靈液是我們魏家花了大代價弄來的,你可不要上了這小子的當。”
魏屏山“嗯”了一聲,沒有和魏明翰多說什麽,兩人的關係顯然不怎麽樣。
葉凡看在眼裏,心中一動,敵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中海魏家能擁有如此豪華的郵輪,想必能量不可小覷,如果能交好魏屏山,也許會給手握大權的魏明翰製造不少麻煩,也省得他不停的來找自己晦氣。對於這種螻蟻,葉凡揮手即滅,可他也不想無畏的大動殺機,那和他的修煉之道不符。
葉凡輕咳一聲,將手伸進口袋,神識轉入納戒,裝模做樣的從兜裏取出了一個小玉瓶,“此丹名為清虛養神丹,可以根治你的頑疾。”
其實葉凡早已看出,魏屏山已經病入膏肓,沒有多久的活頭了,這毒的毒性之猛烈,非同小可,可惜碰上了自己,解決起來倒不算什麽難事。
“裝模做樣。”魏明翰眯起眼眸,冷哼不止,隻恨葉凡是軍芳的人,他沒法當場下手。
魏屏山也是皺起了眉,這玉瓶雖然看起來不知深淺,可是他原本沒有對這場鑒寶大會抱多大的希望,這個年輕人說的如此信誓旦旦,他反倒起了幾分疑心。
“你打開便是。”葉凡大方的遞出玉瓶,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