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修雲凶了他一眼,差點眉把王涵嚇得摔一跟頭,宗師如龍不可辱,雖然葉凡今天必然會被師父所斬殺,可也不是什麽人都可以侮辱的。
可王涵這種垃圾,明顯不是武道中人,區區螻蟻罷了,楊修雲也懶得和他計較,更懶得答話。
“走,我們先走!”顏月如看到來來往往的人氣質都十分特別,心想這明月湖畔肯定有什麽好玩的事情發生,當即帶著同學們離開了這裏。
這個花苑很大,另外有小路,她從前住這裏的時候來過很多次,這時候,便打算從小路偷偷溜進去。
“怎麽回事?這裏來來往往的怎麽這麽多人?”王涵好奇地地說道。
另外一個男同學也納悶了,“這裏請了明星開演唱會嗎?還是說發現了什麽金礦?”
顏月如也很納悶,她隱隱約約聽守在小路前的幾個人提起葉凡的名字,好像十分崇敬的樣子。越是好奇就越是想進去。
葉凡他那天對徐征說過,要替徐家老爺子管教他,而徐家是天河最大的豪門,難道這些人都知道了葉凡和徐家的關係,所以才對葉凡如此崇敬?
這麽想著,顏月如便從草叢裏走了出去。
“月如!”王涵想拉,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這些人凶的要命,這裏站著的比之前大門口那幾個還要高大,要是下手,顏月如一個小姑娘哪裏經得起?
幾個人連忙跑了出去,站在顏月如身邊。
“你們是怎麽進來的?快出去,這裏不是你們來的地方!”說話的是八極門的一個弟子,他抬起眼皮看了顏月如等人一眼,不耐煩地說道。
和那人同在的還有一位老者,這時,他不悅地看了自己的弟子一眼,喝道:“處事要靜心,否則你難有寸進。”
那人苦著臉點了點頭,在心中默念了幾遍《清靜經》,腦子裏卻在埋怨顏月如等人,害自己被師尊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