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你殺了我兒子,今天我要你血債血償!”
沈然看著台階之外的葉凡,厲聲喝罵,脖頸因為過於興奮而隱隱約約爆起了青筋,看起來有幾分癲狂之意。
“哦?”葉凡抬起臉來,朝著四周掃了幾眼,從容道:“你們家還有宗師高手嗎?”
葉凡早已發現了莊園之外的幾十個槍手,浩大的神識掃過,無論那些受過專業雇傭兵訓練的家夥隱藏得再如何好,也依舊是無所遁形。
但他卻沒有聲張,隻是想看看這沈家家主還有什麽話說,如果一個人自以為占盡上風,對手是砧板魚肉可以隨意宰割,那麽他就會得意忘形,會囂張,會透露一些本不該說的話。
沈然正如葉凡所料,他帶著身後十幾號人,大步走來,雖然不敢和葉凡離得太近,可依舊是靠近了幾步,他高昂著頭,惡狠狠地盯著葉凡,恨不得把葉凡剝皮拆骨,以消心頭隻恨。
“我沈家供奉胡先生命喪你手,不過,尚有魏家老祖宗在,那位老祖,實力就算比起澳島洪門那位林嘯風,也要強上不少,你以為你是天下第一了?對上魏家老祖宗,你連一招都撐不過去!”
葉凡微微一笑,不以為意,“你所謂的魏家老祖宗姓甚名誰,可來了此處?”
沈然大怒,猛地一揮手,身後的十幾個高大保鏢就迅速地從腰側拔出了手槍,清一色的沙漠之鷹,嶄新的槍械在月光下綻放著駭人的寒光!
“你以為,我沈家在中海立足三代人,就隻是靠著那些武者供奉嗎?”
葉凡微微搖頭,“你的倚仗就是他們嗎?那可真不夠看呢。”
沈然冷冽一笑,目光中滿是勝券在握的殘忍笑意:“你葉凡敗敵無數,我當然知道。你的全部資料都擺在我的案頭,研讀了不下三十遍。區區十幾把手槍,真的奈何你不得。”
“這麽也好,你是準備慨然赴死了麽?”葉凡搖頭淺笑,倒想看看著沈然還想玩什麽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