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遠市的警局會議室裏,刑警隊長宗世傑小心翼翼的匯報著道:“兩名受害人從豪庭名苑出來之後,在永福路上遇到了狙擊手的伏擊,一人頭部中槍,一人頭部和雙腿中槍,子彈是22LR彈,初步判斷殺手使用的是SV-99微聲狙擊步槍,由於案發現場是監控死角,也沒有目擊證人,所以我們隻能排查周圍五公裏範圍內的所有車輛,目前正在全力調查中!”
“我去過現場,那個殺手雖然非常專業的清理了痕跡,可是路上的麥稈、積雪翻動的痕跡,足以證明那個殺手是用麥稈設置了路障,然後埋伏在路邊排水溝的積雪裏,等我哥的司機下車後,他先是用SV-99微聲狙擊步槍,射殺了司機。
等我哥發現司機被殺後,剛剛逃出車廂,就被殺手近距離的擊殺,而且我哥除了頭部中槍之外,雙腿的膝蓋也有中槍,說明那個殺手跟我哥有仇,並不是那種雇凶殺人那種!”一個二五六歲、小圓臉、大眼睛,身材嬌小、皮膚白皙的一個漂亮女孩皺著眉頭,冷冷的說道。
“那你哥得罪過什麽人嗎?”女孩說的這些他都知道,隻是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他不敢在朱家人的麵前亂說話,萬一懷疑錯了、推測錯了,朱家人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既然朱家人主動提出來,他連忙追著問道。
“我哥沒有仇家!不過我哥的一個助理和幾個保鏢失蹤了,不知道跟我哥遇害的事情有沒有關係!”朱麗並不知道自己的二哥派人綁架糖煙煙,更不知道明叔和那幾個保鏢已經死翹翹了,因為葉鋒和鄭瑞凱,將四個人值錢的東西全部帶走了,屍體的身份還正在查找中。
“您能說說一共失蹤了幾個人嗎?”宗世傑的腦海立即浮現出永福村四具屍體和綁架龍江刑警的事情!
“一共四個人,一個中年人和三個年輕人!”朱豔見過弟弟的幾個保鏢,她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