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有用!”
葉凡看了一眼劉一手一動不動的屍體,無奈的說到。
花九郎哪顧得上這些,一氣之下把劉一手就給勒死了,聽到葉凡這麽說,花九郎尷尬的撩了一下自己的長發,訕笑道:
“一時沒忍住。”
葉凡搖了搖頭,沉聲道:
“我好像把你改變的太多了,你現在殺人都沒有負擔了。”
花九郎一愣,好像還真是這樣的,以前他因為天生功法無法自控的緣故殺過很多人,每害死一個人他都會難過內疚很久,但是今天殺了劉一手,他非但沒有任何的難受,反而有點爽快。
“那你說他該不該死?”
花九郎突然問道,葉凡點了點頭,劉一手所做的這些事情已經不僅僅是傷害了,而是從根本上的謀財害命,雖然很難想象當初那個膽小,憨厚的劉一手會變成這樣,但是現實就是這麽殘酷。
“那不就結了,再說了,不是我們運氣好,現在有機會找他算賬?”
花九郎在劉一手的身上摸索了起來,不一會兒,他就找到了個紮的緊緊的袋子,袋子裏是一些碎銀子跟一個小冊子,另外還有一個印章。
“哈哈,十六萬兩到手!”
花九郎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印章,大城裏存錢是不用自己出麵的,不過取錢需要特殊的印章,而且不問來路,不問去處,但凡是手裏有點灰色收入的,基本都存在大城裏,當然,這麽輕便的服務,收取的手續費是很高的,遠超過宗門外麵一般的錢莊。
葉凡卻是拿過那本小冊子翻看了起來,上麵記得是劉一手跟貢獻處兩個老家夥交易的賬目,顯然劉一手對閻正卿他們也不信任,早早的留了後手。
“對了,剛剛你說這家夥還有用?有什麽用?”
花九郎搜刮完了問道,葉凡將冊子遞給花九郎讓他收好,蹲下來,一隻手蓋在了劉一手的額頭上,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