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包間裏花九郎就迫不及待的把葉凡成了貴賓的消息說給了白若冰,他嘴上一頓誇,儼然葉凡是個賭神一般,隻不過葉凡接下來的一句話瞬間就把花九郎的熱情給撲滅了。
“有什麽好吹的,還不是又還給人家了,這還搭了幾百兩!”
花九郎正吐沫橫飛,不由得麵色一僵,指著葉凡到:
“你這就沒趣了,你不懂賭的真正快樂,不是贏多少錢,是贏的過程!”
葉凡在銅盆裏洗了個手,又用毛巾擦了擦臉,說到:
“那過程也很簡單啊,我就是胡亂那麽一押!”
花九郎捂著臉錘了錘桌子,痛苦到:
“我不該對牛彈琴的!”
幾個人哄然大笑,總體上來說,賭場一行花九郎跟辛追玩的很盡心,沒有人意識到,葉凡發現了一個大秘密。
接下來的時間就在聊天跟打瞌睡中度過了,直到月上梢頭,快半夜的時候,這趟雲車才到達了郡城,這個時候已經錯過了進入黑市的時間,幾個人找了間客棧歇了下來,打算第二天再去。
一夜無話,舟車勞頓讓幾個人睡得都很香,第二天一大早吃過早飯,收拾了一下,他們就準備前往黑市。
黑市的入口在郡城一個名叫五仙觀的地方,大唐國沒有國教,子民的信仰十分的駁雜,所以在唐國境內,就出現了許多的觀啊廟的,這些觀跟廟裏祭祀的神仙也是五花八門,什麽都有,但隻要是進了觀跟廟的神仙,在民間都有一個口口相傳的傳說,也算是有據可查。
五仙觀原本叫五髒觀,祭祀的正是人的五個內髒,因為觀名老被人誤會,後來就改成了五仙觀,五髒也各取了一個好聽的名字。
五仙觀的香火在郡城還算鼎盛,不過一大早來上香的也都是一些老頭老太太,葉凡他們四個少年著實有些紮眼。
由於五仙觀是民間自建的,平日裏都是附近的居民打掃,裏麵也沒有觀主什麽的,除了官府有一個固定每天來收香火錢的,整個觀可以說是無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