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裏打的主意是湊個熱鬧,看有沒有機會渾水摸魚,但是白雲宗的重視態度以及雲若卿的親自接待,都讓葉凡意識到事情恐怕沒有自己想的那麽簡單。
回到臨時下榻的地方,葉凡沒有瞞著任何人,而是直接了當的告訴他們這次麵對的是上古荒獸,並且將那冊子拿了出來,讓每個人都傳閱了一番,冊子上的資料很詳細,連荒獸的具體模樣都畫了出來,再聯係實際上的尺寸大小,每個人看過之後都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冷氣。
胡雷也終於找回了魂兒,葉凡跟眾人一起商量,如果白雲宗要讓他們作為主攻力量,該如何應對。
討論了一會,眾人有點泄氣,原本以為己方人數少,前來參與不過是共襄盛舉,打得過就跟著沾點光,打不過也不會傷筋動骨,但現在卻成了騎虎難下的局麵。
人數少就意味著沒有話語權,雖說是前來幫忙的,但到時候白雲宗一聲令下,葉凡他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現如今,隻能寄希望白雲宗多少顧及點臉麵,不會真把他們當炮灰。
晚上的宴會胡雷沒有來參加,他也知道自己看到雲若卿就會失神,來了也起不到什麽作用,葉凡隻好一人參與。
葉凡參加過不少的宴會,但是像眼前這麽熱鬧的還是第一次,以往正式的宴會都是分餐製,也就是每人麵前一個小飯桌,上的菜都是分作很多份的,一人一份,大家規規矩矩的坐著,敬酒也是遙遙對飲,要的是那麽個意思。
雲若卿的宴會卻不是這樣的,一張張長桌並在一起,使得宴會從分餐製變作了流水席,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不斷的端上桌來,然後不停地繞著長桌移動,吃空一盤就收掉一盤,很快,長桌上就堆積的滿滿的,各種菜色一應俱全,隻要看一樣,就會讓人感覺到滿足。
酒水也是敞開了的喝,除了幾個唱小曲的之外,沒有那種常見的絲竹琴韻,反而盡是大聲的喧囂跟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