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兄弟說你,自打那葉凡在擂台上暗算了你之後,你就像是得了業障一樣,那小子有什麽可怕的!”
關正宇滿身酒氣的說道,那張被酒色掏空的臉上滿滿的都是不屑跟嘚瑟,坐在他對麵的白敬宇則是一副憔悴無比的模樣。
就在不久前,他還意氣奮發的在這裏請關正宇喝過酒,說不久的將來,他就會是白家的繼承人,但誰能想到會變成這樣。
白敬宇還在做著成為白家家主繼承人,讓白若冰嫁給自己的美夢,卻突然得知席寧死了,而且是死在葉凡的手中。
席寧一死,席家的勢力立馬就撤出了烏龍鎮,雖然對白敬堂父子的說辭是席寧的事情需要向烏龍劍宗討個公道,在這之前不能落下把柄,但白敬堂心裏就是十分的發慌。
當初他是怎麽欺負葉凡的每天晚上就跟走馬燈一般的在腦海裏重現,擂台上那一劍,不僅斷絕了他成為一個修行者的美夢,更是把他所有的勇氣擊的粉碎。
白敬堂知道總有一天葉凡會回來,所以他偷偷的聯係了席寧,更是跟自己那個野心極大地父親聯合席家製住了白家家主。
而這一切,說到底還是因為害怕葉凡,所以白敬堂對席寧的要求就是必須讓葉凡死。
現在葉凡沒死反而是席寧死了,白敬堂惶惶不可終日,家裏也待不住,因為他父親現在也慌了。
好不容易跟關正宇借酒消愁,沒想到這小子還是大言不慚的提起了葉凡。
“不要在我麵前說那個名字!”
白敬宇臉色難看的說了一句,提起酒壺就咕咚咕咚的灌了起來,關正宇臉色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複了笑臉,連忙賠罪,接著就再也不提起這個話頭,一陣胡天海地之後,白敬宇醉成了爛泥,關正宇派人把他送了出去。
白敬宇被抬出屋子門剛一關上關正宇就一口飛痰吐了出去,一臉嘲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