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傍晚的時候真兒被送了回來,看到葉凡的一刹那小姑娘的眼睛就亮了,剛露出幾分欣喜,轉而就藏了起來,規規矩矩的走了過來,行了個禮,乖巧的喊了聲:
“爹爹!”
每次聽到這個稱呼葉凡都有點哭笑不得,轉過春天他才十九,女兒都四歲了,雖然在神武大陸上十分平常,但是想到自己都還是個愣頭青,葉凡就對花九郎很是無語。
“聽葉福說你每天都要過白府去,在那裏還好麽?”
葉凡問道。
真兒點了點頭,認真的回到:
“白爺爺對真兒很好,給真兒講很多有趣的故事,還教真兒認字。”
“那你喜不喜歡認字?”
葉凡又問道。
“喜歡啊,白爺爺說認得字越多,將來就越好修行!”
葉凡看著一本正經的小姑娘,揉了揉她的頭說道:
“你還小,修行的事放到以後,喜歡認字就去認,不喜歡就讓葉福帶你去玩,有什麽不開心的就說出來,知道麽?”
真兒點了點頭,葉凡看著瓷娃娃般的小姑娘,不是親身經曆,很難跟之前那個皮包骨頭的小丫頭聯係起來。
第二天將眾人的分紅弄完之後,葉凡就和胡雷一同回了內門,期間葉凡順帶著打聽了一下月玲瓏的下落,在被胡雷調侃了一通之後,葉凡得知月玲瓏已經不在烏龍劍宗了。
“你啊你啊,別的事上都很果決,就這事情太磨嘰了,我早說了,男子漢大丈夫,三妻四妾多正常,你非要扭扭捏捏的,現在搞得悲悲切切的,想起來就好笑!”
胡雷提著葉凡的酒葫蘆一邊喝一邊吐槽道。
“誰能想她連夜就走了啊!”
葉凡也很惆悵,胡雷搖了搖頭,將酒葫蘆扔過來說道:
“你也別太心煩了,眼看著就要到修士大典了,她再怎麽著也會在那個時候出現!”
葉凡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