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的體量存在著天與地的差別,但是速度倒是不相伯仲,對方雖然也動了,但是卻並沒有拉近彼此間的距離。
反而是葉凡操縱的這條小船越來越快,眼看著小船都快要消失在視線中了,馬車上的那位油頭粉麵的公子急了。
這要是讓跑了,他之前那番揚名立萬的慷慨激昂可就是笑話了。
“去,讓他們加速!一定要追上!”
油頭粉麵的男子衝身後大聲吼道,侯著的仆人連忙跑了出去,沒一會兒,馬車的速度明顯快了不少。
看著正在前方風馳電掣的小船,男子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怒道:
“眼睛都是怎麽長的,一個都射不中!”
屋子裏瞬間鴉雀無聲,過了一會兒,一個膽子大的才小聲說道:
“古少爺,是你讓射船不射人的,說要玩玩他們!”
“我說的?”
男子皺了皺眉頭,說話的那人趕緊低下了頭去,男子微微一笑,轉過身的時候突然抄起了桌子上一個酒壺砸在了那人的頭上,一邊砸一邊喊道:
“就你機靈!就你機靈!”
幾聲怒喝下那人被砸的滿頭是血,直接不動了,拎著頭發將人甩到一旁,油頭粉麵的男子氣的麵頰發紅,就像是上了一層油似的,還有點亮。
“給我傳令下去,射死他們!”
這一聲男子幾乎是尖著嗓子喊的,屋子裏的人噤若寒蟬,有幾個更是趁機跑了出去。
接下來的箭雨對葉凡他們來說就是真正的考驗了,之前雖然漫天都是箭,實際上是以恐嚇為主的。
但真正把目標定在他們幾個人身上之後,弩箭的可怕之處就顯現了出來,葉凡已經盡力了,甚至不惜在小船的四麵豎起了冰牆。
但是冰牆的出現並不能阻擋如雨般的弩箭,胡雷護身冒著火焰,雙手頂著一堵火牆蓋在眾人的一旁,火牆隻阻擋了十來秒鍾胡雷就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