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躺著的楊曉宇隻能是聽著,他現在什麽都做不了,甚至沒心情對任娟說點什麽。
楊宏利很憤怒,甚至想給任娟兩個耳光,可作為長輩,他還是強忍住了,冷聲道:“既然你早就對曉宇不滿了,以前怎麽不提分手?偏偏要在這個時候分手!”
“以前我幾次想提分手,可曉宇的性格你也知道,我怕他打我,而他也不止一次說過,你敢離開我,我就用刀子劃了你的臉。”任娟道。
楊宏利不用去質問楊曉宇,他倒是比較相信,以前兒子確實是對任娟放過這種狠話。
楊宏利無奈地看向了病**的楊曉宇,輕聲道:“曉宇,你說點什麽吧。”
“同意分手。”
楊曉宇沒有絲毫的糾纏,非常幹脆地說出了這四個字。
身體受到了嚴重的創傷,楊曉宇的行事作風似乎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任娟懸在心口的石頭終於落了地,哭著跑到了病床邊上,對著楊曉宇傷得不像樣子的臉親了一口,然後嗚咽著跑出了特護病房。
馬明偉懵了。
他跟著任娟一起來了,可還不等他發揮,這場戲貌似就演完了。
楊宏利狠狠瞪著馬明偉,怒聲道:“任娟都跑出去了,你這麽個玩意還愣在這裏幹什麽,滾!”
馬明偉被訓斥了,可他絕對不敢在大老板楊宏利的麵前玩個性,快步離開了病房。
楊曉宇的眼角流出了兩行淚,嘴唇抖動說道:“臉上要留下疤痕了,右腿廢了,女朋友也跑了,爸,我忽然就變得一無所有了。”
“曉宇,不要這麽悲觀,你還有我,你還有著幾個億的身家,隻要你堅強,以後你就能過得很好。”
哪怕兒子是個惡棍,哪怕兒子殘廢了,楊宏利也絕對不會嫌棄他。
當馬明偉跑出醫院大門時,早就沒了任娟的影子。
“跑的真快,影子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