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阮鴻昌通過電話,令狐天朗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些許,說道:“等會阮鴻昌就來了,要不要把謝歡也叫過來?他被林天辰打傷了,不知道他方不方便過來?”
“謝歡受傷也不是特別重,當時我提出送他去醫院,他拒絕了,說自己能養好,我覺得他出門走動還是沒問題的。”鮑依雲道。
令狐天朗給謝歡撥了電話,謝歡同意過來。
聯合的人越是多,收拾林天辰的希望就越是大,鮑依雲又開始幻想林天辰倒黴之後的樣子了。
而此時,林天辰和夏雨荷已經離開了朝陽小區,在附近的街上慢步走著。
這條街並不繁華,可是風景還可以,身邊有林天辰陪著,夏雨荷的心情很不錯。
可是想到了即將麵臨的危機,夏雨荷的鵝蛋臉就蒙上了一層陰鬱,說道:“按照時間推斷,令狐天朗快回來了,也許他已經回來了,我很害怕你會有危險。”
“放心吧,泰和保鏢公司和香雪海洗浴城,都不能把我怎麽樣,我反而是有點擔心那個叫阮鴻昌的風水師。”林天辰道。
“你可是玄門相師,難道你覺得,阮大師比你更厲害?”夏雨荷好奇道。
“理論上,阮鴻昌不會是我的對手,可是從香雪海洗浴城的水晶風水球顯現出的血光,以及謝歡房間那幅猛虎下山圖顯現出的血光去判斷,阮鴻昌的道行很高,如果我與他對決,不排除會發生一些讓我很不爽的事。”林天辰道。
夏雨荷依偎到了林天辰的懷裏,鵝蛋臉上那種傷感越來越清晰了。
“天辰,我真的很想幫你,可我又不知道該如何幫你。要不,我問一下爸爸,看他能不能和阮鴻昌搭上話?”
“你的父親是清湖大學的校長,地位很高,假如他真想和阮鴻昌搭話,肯定是能做到的,可這種事讓你父親出麵,嚴重不合適啊,更何況,現在也完全沒那個必要。”林天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