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辰和令狐天朗再次聊起了阮鴻昌。
“令狐兄,你對這位阮大師真心不錯,甚至有幾分敬畏,種種跡象表明,你對他有所求啊,他是不是給你允諾了什麽?”
林天辰問了出來,令狐天朗卻是沉默了。
令狐天朗微微看了範久功一眼,範久功用眼神表示,其實告訴林天辰也無妨。
“天辰,你猜到了點子上,我對阮鴻昌確實是有所求的,以前阮鴻昌多次給我看相看風水,這些就不提了,隻說以後。”
令狐天朗抿了一口酒,又道,“我的天雷功目前是第六境後期,即將達到第七境。我今年也才42歲,憑借我在武學方麵的天賦,未來的日子裏把天雷功修煉到第七境後期是沒有問題的。”
令狐天朗開始了沉默,良久之後又道,“可是從第七境後期巔峰去衝擊第八境難度就非常高了,如果再從第八境後期巔峰去衝擊第九境,難度大到了不可想象。我有天賦,可我並不算那種很驚豔的武學奇才,身在古武世家,可我並不是骨骼清奇的人啊,我需要陣法輔助,而阮鴻昌便可以實現我的夙願。”
“果然如我所想,你想要讓阮鴻昌給你設置修煉天雷功的陣法。或許阮鴻昌真有這個能力,可他是那種極度陰邪的人,你就不怕他賺了你的錢還害了你的命?阮鴻昌顯然是個色鬼,當時在香雪海洗浴城,我就發現,他看鮑美人的那種眼神很不對,你就不怕他先賺了你的錢,然後弄死你,再然後霸占了你的老婆?”
林天辰這番話嚇壞了令狐天朗,自然也把範久功給驚得不輕。
令狐天朗久久沉默,無法肯定,林天辰說出的這種可怕情況,發生的概率到底有多大?他對阮鴻昌很夠意思,難道阮鴻昌會害他嗎?
範久功終於開口了,說道:“天辰的推斷很有道理,興許阮鴻昌心裏就是這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