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辰陷入了沉思。
通過阮鴻昌那些話可以判斷,南邪的師姐藍海娘子肯定還活著,隻是躲過十年前那場針對她的遊輪爆炸之後,她就過起了隱居的生活。
現在南邪死了,假如藍海娘子對師弟南邪很有感情,而且憑借自己的道行查到了真相,那麽就非常可能對他下手。
藍海娘子,如果對令狐天朗和鮑依雲動用陰邪之術的人是你,那我的麻煩還真不小。
目前我的玄門相術隻是人階初期,未必就真能對付得了你。
林天辰如此想著,臉色有點陰晴不定了。
“林神相,難道你得罪了藍海娘子?如果真是這樣,老哥我可幫不了你啊。”阮鴻昌瞪著眼,微張著嘴,那樣子甚是搞怪。
“有一個很重要的人讓我幫忙打聽南邪那邊的情況,但我自己並沒有得罪過藍海娘子。”林天辰道。
“那就好,林神相您雖然很強大,可我覺得,你不可能是藍海娘子的對手。”
阮鴻昌心想,或許你有能力給藍海娘子帶來一定的衝擊,可她卻有能力讓你灰飛煙滅。
看了一眼時間,林天辰道:“今天就先聊到這裏吧,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林天辰起身朝著路虎攬勝走去。
看著他的背影,阮鴻昌滿臉戾氣,心想:“林天辰,看你的樣子,我百分百肯定,劉家園千草堂古董行案件,與你有關,或許當時藺飛白和南邪自相殘殺,是你導致的!得罪了藍海娘子,你的死期不遠了!”
路虎開走了。
阮鴻昌終於可以肆無忌憚抒發自己的歡樂心情了,站起身麵對清月湖,顫著腿狂笑了起來。
車在飛馳,林天辰的思維也在不斷的延伸,他已經可以肯定了,對令狐天朗和鮑依雲動用陰邪之術的人,與藍海娘子有關,但未必就是藍海娘子自己。
今天一天,林天辰的節奏都很快,此時他需要讓自己稍微慢下來,以免太過於著急出現紕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