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紫琪並沒有馬上離開,有些話還是要對傅俊馳說一說的。
傅俊馳和呂玲等人,終於從地上爬起來了。
傅俊馳的臉腫了,嘴角的血還在流,嘴裏罵罵咧咧的,就好像他是因為自己不小心才被林天辰幹翻的。
呂玲則是用手捂著腹部,一臉的痛苦,身為別墅的保鏢,沒能保護好傅少,她很內疚。
幸虧林天辰剛才出招有分寸,傅俊馳等人傷得並不是很重,不需要去醫院。
看到陸紫琪還在,傅俊馳很好奇,顧不上洗掉臉上的血跡,快步走了過來,說道:“陸紫琪,你怎麽還沒走,你就那麽喜歡看我的笑話?”
“今天已經看過你的笑話了,而我之所以還沒走,是因為,我想跟你談談,以免以後又看到了你的笑話。”陸紫琪道。
“你想跟我談什麽?”傅俊馳問道。
“你先去洗掉臉上的血,然後我們再談。”陸紫琪道。
“好吧。”
傅俊馳洗掉了臉上的血,可他的臉還是腫的,就連下巴頦周圍的胡茬子都變得怪異起來。
坐到了陸紫琪的身邊,傅俊馳慢悠悠給煙鬥裏裝著煙絲,冷笑道:“我看明白了,你和林天辰的關係非常不錯,你擔心我報複他,所以你想為他求情,對嗎?”
“我和林天辰的關係的確不錯,我很佩服他的玄門相術和玄門功夫,所以就跟他交朋友了。我並不想為林天辰求情,因為他也不需要我為他求情,他修理你,就跟玩一樣簡單。”
陸紫琪笑了笑,又道,“我隻是想勸你,不要再打夏雨荷的主意了,你沒戲!夏雨荷是清湖大學校長的女兒,你真做出了傷害她的事,恐怕就連你的父親出麵都無法擺平,更何況,夏雨荷身邊還有個相術和功夫深不可測的林天辰。”
“不能因為你是陸家大小姐,你就低估傅家的實力,今天林天辰讓我非常不爽,他讓我丟了天大的麵子,我必然要報複他的,誰給他求情都沒用!”傅俊馳惡狠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