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輕僧人走了過來,臉色茫然問道:“三位施主來梧桐寺,是不是要燒香許願?隨我來吧!”
“我們不是來燒香許願的,而是來找人的。”林天辰微笑道。
“找誰?”小僧似乎很好奇。
“你家住持清遠大師。”林天辰道。
“幾位施主,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最近幾日我家住持在參悟佛法,不方便接待訪客,施主們請回吧。”
小僧麵露慍色,卻是多看了陸紫琪和苗穎幾眼,貌似被兩個女人的美貌給吸引了。
“出家人不打誑語,而出家人也不該用那種色眯眯的眼神看美女,你這個小和尚不但滿嘴跑船,而且六根不淨,你給我讓開吧!”
林天辰一把將那個小和尚推了個趔趄,朝著裏麵的庭院走去,陸紫琪和苗穎跟了上來。
苗穎瞪了那個小和尚一眼,用眼神警告他,敢阻攔我們,一腳踢飛了你。
梧桐寺規模不大,隻有兩個庭院,當林天辰等人要走進後方庭院時,迎麵走來一個中年和尚。
此人麵若刀削,身材高大,身上是腰寬袖闊,圓領方襟的暗黃海青。
盯著眼前的來人,他怒聲吼道:“三位施主想幹什麽?既然沒有一絲敬畏之心,那就不要來梧桐寺,如果惹怒了佛主,你們會遭報應的!”
“你這和尚有點不善啊,我們還沒怎麽著呢,你就拿大話嚇唬人?暫且不說佛主的分身有沒有來過梧桐寺,就算真來過,而且佛主現在就在這裏,也不會輕易被我們激怒的。”林天辰道。
“貧僧是梧桐寺的監院,法號淨空,三位施主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淨空和尚油光的腦袋晃了晃,脖子上那串佛珠也跟著晃動了起來,他的臉上猙獰顯露,頭頂的九顆戒疤似乎也少了出家人那種六根清淨的底蘊,平添了幾分凶狠。
“我們有很重要的事,今天必須見到清遠大師,我希望你做個引路的人,而不是擋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