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無為最擅長的就是看人下菜碟,他並不是那種簡單的看弱者就上硬菜,看強者就上軟菜。
特殊情況下,對方越是強者,他就越是要上硬菜,比如眼前的阮鴻昌,明顯就是個強者,為了讓自己占據主動,傅無為上的就是硬菜了,崩了阮鴻昌的牙,才更好談下去啊。
阮鴻昌剛說完他不是被嚇大的,傅無為就出掌擊中了他的心口部位。
“啊……”
阮鴻昌當下被打得倒飛出去,慘叫著摔到了地上,伸手捂住了心口,表情異常的痛苦,“傅無為,你是不是瘋了?我隻是……,隻是隨便說了那麽你句,你就對我下這種狠手?”
“隨便說了那麽幾句?在我的麵前,你最好是不要太隨便為好。”
傅無為走過來,鄙夷地看著倒在地上的阮鴻昌,冷笑道,“如果你說了不該說的,讓我不爽的同時,也相當於喂你自己吃了毒藥,你會死的很難看的。”
阮鴻昌無言以對,他幾乎沒和傅無為打過什麽交道,隻是從旁人那裏了解到,傅無為是個腹黑偽善的人。
而阮鴻昌自己其實也屬於腹黑偽善的人,可今天他卻被傅無為給壓製住了,心口劇痛難忍,胸中亦是怒火翻滾。
可是功夫方麵,他遠遠不是傅無為的對手,眼下也沒法動用符咒對付傅無為,如果要逞一時口舌之快,他非常可能被傅無為打個半死。
不如先服軟,然後再做打算,阮鴻昌苦兮兮說道:“求傅總拉我起來,我自己沒法站起來了。”
傅無為臉上陰狠的冰冷散去了,忽而變得和顏悅色起來,伸手把阮鴻昌拉了起來。
這個過程就好像阮鴻昌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傅無為看到了,所以伸出了援助之手。
“傅總,好功夫啊,一掌就把我打飛出去了!”阮鴻昌苦笑著說道。
“清湖乃至華夏,少有人知道我的功夫到底有多高,有人認為我的功夫深不可測,也有人認為我的功夫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