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鴻昌本就知道,傅無為是個腹黑偽善的人,可此刻特殊的心境下,他居然真以為,傅無為已然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
阮鴻昌嘴角露出了冷傲的笑,說道:“清湖很多人都認為,我很高調,我很喜歡炫耀自己的本領,可又有幾個人知道,那個相術和風水術道行高超的阮大師,已經低調到了令人發指!”
“阮大師說的沒錯,過去那麽多年,您已經低調到了無法想象的地步。在我看來,您的底牌活死人一旦出手,那就價值千萬。”傅無為道。
阮鴻昌收起了冷傲的笑,臉色黑了下來,慍聲道:“從一千萬到一個億,其中有很多個級數,傅總不如說得更準確點,在你看來,我的底牌活死人一旦出手,到底價值幾千萬?”
“一千萬。”傅無為慢悠悠道。
“一千萬?你在跟我開玩笑嗎?傅無為,我差點就忘了,你是那種腹黑偽善之徒,你嘴上說欽佩我,可你心裏卻在鄙視我!我已經沒興趣跟你聊下去了,走了!”
阮鴻昌冷哼一聲,快步朝著山下走去。
傅無為雙眼微眯,看著阮鴻昌匆忙下山的背影,發現這貨似乎沒有回頭的意思,這才喊道:“阮大師,林天辰是我們共同的敵人,難道你真不想跟我認真聊一聊了嗎?”
阮鴻昌的腳步終於停了下來,遲疑之後轉過了身,冷笑道:“我沒看到傅總您的誠意,自然就沒法聊下去了!”
“玄門相師林天辰道行高深,你就敢保證,你的底牌活死人一定能滅了他?”傅無為道。
“不管林天辰的道行多麽高深,他也不可能是活死人的對手,我有十成的把握滅了他,就看我想不想了。雖然林天辰很可惡,可我也未必非要讓他魂飛魄散。”
阮鴻昌已經對林天辰動了殺心,他如此說,無非就是為了吊傅無為的胃口,因為傅無為也是個很想讓林天辰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