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天辰等人在酒樓雅間吃飯時,燕清楠和燕清杉還沒有離開觀湖山。
比起燕二少來,燕清杉受傷不算重,她完全有能力帶著燕二少離開觀湖山。
可燕二少卻一直靠在山腳下的一塊石頭上發呆,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魔怔的狀態。
燕清杉幾次提到要離開,他都是擺擺手,表示還不想離開。
“二哥,你別嚇我,你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你不能這樣啊!要不我們就聊點什麽,要不我就帶你離開這裏。”燕清杉哭腔道。
“玄門相師林天辰……,玄門南鬥功……,真可怕!”燕清楠驚魂未定,用那種很怪異的聲音說道。
“玄門南鬥功堪稱神奇,燕家的飛仙訣遠遠不是對手,可是二哥,我們總要離開這裏啊,你受傷很重,我必須立刻送你去醫院。”燕清杉急聲道。
“不去醫院了,回家。”燕清楠很是消沉。
燕清杉扶著燕清楠站起來,緩步朝著勞斯萊斯幻影走去。
車在路上飛馳。
燕清杉看著車,斜靠在後排的燕清楠,還在不停地重複著,玄門相師林天辰很神秘,玄門南鬥功真可怕……
已經是晚上九點多,林天辰在朝陽小區的家裏喝茶看手機,雲丹青來電,林天辰狠狠驚了一下。
剛和燕二少、燕家大小姐打過,此時林天辰最不想麵對的就是燕二少的前妻雲丹青了。
林天辰不擔心雲丹青會因此對付他,隻是他還沒想好,之前的一係列事件,該如何給雲丹青解釋。
林天辰接起了電話,笑道:“雲隊,是你啊,大晚上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想我了?”
“讓你說對了,還真就想你了,不知道為什麽,這個迷醉的夜裏,特別想見你,林神相有沒有興趣找個低端的飯店,請我吃個夜宵,喝幾杯酒啊?”雲丹青笑道。
“那你來我這裏唄,既然要喝酒,那就不要開車了。”林天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