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辰幾人分別乘坐三輛車,去往清水灣工地。
陸紫琪的父親,展望集團董事長陸天盛,下午要和國外一家進出口公司派來的代表團談判,暫時還顧不上清水灣工地的事。
至於易學大師西門郎,雖然他的水平遠遠比不上林天辰,但他也是必須要去的,因為當初給清水灣工地看風水的人就是他,現在工地接連不斷出事,他是必須要過去看一看的。
西門郎坐在陸紫琪那輛賓利車裏,他的額頭已經滲出了一層汗,一副惶恐不安的樣子。
陸紫琪看了他一眼,慍聲道:“你不用太緊張,我已經訓斥過你了,到了清水灣工地,你盡管放鬆心情去發揮,不管到底是什麽情況,我都不會再去怪罪你。”
“以前我以為,我在相術風水方麵的造詣,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可自從見識過了玄門相師林天辰的道行,我才發現,自己差的很遠。”
西門郎感慨道,“雖然我帶上了自己用了多年,得心應手的羅盤,可我還是很難發現清水灣工地的真正問題,必須得依靠林天辰才行啊!”
在西門郎的心裏,林天辰的道行如此之高,陸紫琪也很有成就感,因為她和林天辰的關係很特殊。
林天辰一個人開著路虎車,他也在考慮,清水灣工地到底是什麽情況?到底是自然發生的災禍,還是有陰邪在作怪?
還沒有到現場,可直覺已經告訴林天辰,陰邪作怪的可能更大。
蘭博基尼跑車裏,開車的人是喬飛影,米春柔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嬌滴滴道:“又能見識到我師父的道行了,真開心。”
“春柔,提醒你啊,到了清水灣工地,不管是什麽情況,你都不能表現出幸災樂禍的樣子,要不然陸紫琪又要跟你吵架了。”喬飛影道。
“其實我一點都不怕陸紫琪,我隻是給我師父麵子罷了,否則的話,我隨時都能把那個禦姐總裁的眼淚給弄出來。”米春柔哼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