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曼君的公寓裏,戴靖傑的手機響了一下,他避開曼君,看了短信一眼,麵有喜色,走到曼君身邊,說:“曼君姐,有件事,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你說。”曼君的心思全然不在自己身上,腦子裏都在重現離開的那一幕。
“其實,佟卓堯背著你,一直有一個女人,我早就看到了,是一次公司聚會在酒吧碰到的,那個女孩就是一個坐台女,把佟卓堯迷得七葷八素,主要是——那個坐台女年輕,隻有十九歲。”戴靖傑猶猶豫豫說了出來。
這段話,對曼君而言,如同雷擊,晴天霹靂。
曼君喝一口白開水,手都在抖,強裝出聽後很荒唐的神情說:“你一定看錯了,他最討厭那種女孩了,我的好朋友多多,他都不願理,他根本不會去找那種女孩,你認錯人了。”
“如曼君姐所說,世間能有幾個男子如佟卓堯這樣,我會看錯嗎?”戴靖傑極有城府,掩藏著冷笑說。
曼君的身子噌地站了起來,她已經發了高燒,退燒藥還握在手裏還沒吃,她努力想讓自己不要去相信,可靖傑說得對,世間能有幾個如佟卓堯這樣的男子,怎麽會認錯。
“聽酒吧老板說,他經常晚上去泡吧等那個坐台女下班,一起去酒店,今天你當著他的麵護著我,我猜,他一定會去找那個坐台女——”靖傑輕描淡寫的語氣,卻足讓曼君的神經爆炸開來。
曼君怎麽也不能把明朗高大英氣逼人的卓堯和坐台女聯係到一起,不管錯沒錯,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靖傑,扶著我,你開車,去那家酒吧。”
坐在車上,高燒已經讓她頭痛欲裂渾身無力,她縮成一團,雙腿放在座位上,她輕微地戰栗,她止不住自己的恐慌,她這是在做什麽,是要捉奸嗎?是要去看卓堯和沒有別的女人嗎。她想,如果去了那家酒吧,並沒有看到卓堯,那她就再也不會懷疑卓堯了,不管別人說什麽,她都將始終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