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之後,曼君取車,戴靖傑還沒有車,他隔著車窗對她說著什麽,曼君做了一個自己還有事的手勢,沒做停留,驅車去卓堯的公寓。
卓堯開門,擁抱,她在他懷裏幾乎要牢牢鎖住,他身上的木香包圍著她,他的氣息落在了她的額上,才多久沒見,他就成了這樣子。
“好啦,抱夠了沒,我都被你抱餓了,你說吧,晚上是你做主廚還是我做下手?”曼君趁他不注意,從他懷裏跳了出來,雙手插在腰力裝得和小大人一樣。
他從背後攬著她的腰,唇在她頸間摩挲著說:“小漫畫,我做主廚或者你打下手,那不是一回事嗎?我發現你呀,越來越膽大了,既然你這麽膽大,我隻要給足你掩麵了,說吧,晚上想吃什麽。”他一副甜甜蜜蜜好丈夫的樣子。
她在心裏偷樂,還別說,他這個樣子,還真是模範丈夫應具備的條件。
“想喝你煲的湯了,我的胃呀,自從喝了你的湯,變得不酸也不脹了,胃口越來越好。”她揉著肚皮貪婪地說。
“遵命,我馬上去準備。”他原地立正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說。
她微笑,想世間怕是也隻有這麽個佟卓堯了,他不愛江山,不愛美人,他隻愛她。
她坐在客廳裏看報紙,報紙上都是一些八卦小報道,無意卻瞥見一個酒吧的報道,上麵刊登著一張照片,幾個老外摟著一個金發女子肆意大笑,那些笑容,看得她眼疼,那是屬於男人間下流的笑。
那個金發女子,不是別人,是多多。
再仔細看報道,隻一個關於酒吧的廣告,是一些外籍來滬人員常去的酒吧,雖然多多素愛泡吧,可多多不會玩的這麽開啊,是有分寸的。
想想,拿出手機,撥通了多多的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聽,當曼君要掛掉電話的時候,電話那一頭傳來了震耳的音樂和多多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