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卿與春喜是鄰居。兩小無猜。青梅竹馬。
春喜的繼父因為欠債,將春喜抵押給賭場,老板見春喜頗有幾分姿色,心生歹意,東卿為了救她,甚至戳瞎了老板的一隻眼睛。
那段經曆就像噩夢一樣纏著春喜,大半年的光景,她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就算是如今回想起來,心中猶有悸痛。然而最令她不能釋懷的,是她與東卿出逃的當晚,在上海火車站,賭場的人一路追截,東卿拚死護著她,亂棍之下,幾乎就要被活活打死。
而春喜呢,火車的輪子一轉動,她便跳了上去,扔下東卿,在猙獰的惡人群裏,張開五根血淋淋的手指,向著火車前行的方向,喊不出一點聲音。
自此,所有感情毀於一旦。
春喜時常在想,有朝一日與東卿重逢,他對自己,是懷恨還是諒解。但或許,東卿落入那樣的惡霸手裏,根本沒有生還的機會。一個月前,春喜隻知道上海春和戲院的容老板重金禮聘,邀她搭台演出,卻不知這老板的老板竟然就是東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