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千發誓,她這輩子,不,不單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她都必定不會再這麽討厭一個男人。
而很榮幸的,這個討人厭的男人,就是她的夫君——寧玉。
寧玉,人如其名,長得確實溫潤如玉,這一雙色迷迷的星眸璀璨耀眼,隻需那麽驚悚一瞥,不管是哪個豆蔻小女子還是皺紋滿臉的老大媽,都必定會被他勾得三魂不見了六魄;在看他這皮膚,好似發著高燒般日日白裏微微透著紅,與眾又不同,柔長的墨絲與這膚色相襯,更是襯得他人模人樣人麵又獸心,最後再配上那挺拔又迷人的高個兒,一身**胭脂大紅衣襟往身上這麽一披,嘴角再掛那麽一個似笑非笑的笑,遠遠這麽一瞧,——喲,這又是哪家的小倌館頭牌,長得可真別致!
去年三月初,沈千千風光入嫁寧府,男才女貌本應算是天作之合,她滿懷期待得從嫁入寧府,和他拜了天地拜了高堂,她以為她已經找到了一個正確的歸宿,可沒曾想,竟然是詭異噩夢的開始。
千千坐在婚房裏,聽見了自己夫君朝房間而來的腳步聲,心中還沒有來得及開心,就被一陣嬌媚的女聲給打斷了去。
隻聽那道女聲嬌柔道:“少爺,今日是你的大婚之日,你怎的,將月兒我叫來了?”
“我叫你來,難道不好麽。”聽不出喜怒的聲音,充滿了吸引力,卻讓千千如置冰窖。
“少爺,你真壞,月兒還有十七個姐姐呢,若是少爺能多想想月兒我,月兒才感動呢……”這個叫月兒的女聲繼續嬌柔。
——額了個神呐!還有十七個?!那也就說,這寧玉,有有有十八個小妾?!
沈千千坐在混房裏,不自覺咽下了一口口水。——這就是自己的夫君?
隨即,又傳來一陣開門的聲音,可惜,這門不是千千所在的婚房的門,而是婚房隔壁的門。很快的,裏麵就傳來一陣陣千嬌百媚百媚千嬌的調情之聲,對月把把酒,對對詩,沈千千依稀記得在自己忍不住困意睡去的時候,還聽到隔壁傳出的一聲聲下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