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是那麽的耀眼,刺得人睜不開眼。山寨前大馬上的男子眯著一雙美眸,無盡風流。他昂首,手輕輕一揮,眾人就如螞蟻一般圍了上去。
而此時的冰雹尚揉著雞窩般的頭發嘴角掛著一絲唾液咂著嘴,就像以往的每一個普通的早晨那樣。
可惜,門口的那個男子的出現,就注定了這個清晨不普通!
“你們是什麽人!別以為穿著三十兩一件的衣服拿著五十兩一把的長劍騎著三百兩一匹的快馬,俺們龍虎幫就會怕了你!”山賊一。
“就是!雖然我龍虎幫穿不起這麽漂亮的衣服拿不起這麽貴的劍騎不了這麽大的馬,但是!我們也是有尊嚴的!”山賊二。
“哎喲,老大,你怎麽出來了!對付這種看上去很難對付實際肯定是廢物的花瓶兒人物,根本用不著老大您費心啊!”山賊三哈著腰衝著從裏屋走出的狗蛋兒賠笑道。
狗蛋兒昂頭挺胸,一張黝黑的臉上陽剛之氣畢露無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緊緊盯著對麵高馬上的男子,沉聲問道:“來者何人?”
馬上的那男子也看狗蛋兒,眸中滿是嘲諷,挑眉一聲冷笑:“本教主還當雪兒是被哪個神人給拐了去,沒曾想,竟不過是個莽夫。”
“你!”狗蛋兒被他氣得不輕,臉色更黑了,怒道,“你是什麽教的,山歌教還是小花教?”
那男子斜眼看他,嘴中輕聲吐幾個字,冷色道:“月引教。”
狗蛋兒皺眉,抓了抓腦袋,側頭輕聲問幫內的兄弟:“月引教?”
“沒聽說過。”
“俺也沒聽說過。”——眾人紛紛搖頭。
狗蛋兒點了點頭,安心下來,手一揮,大聲喊道:“兄弟們,上!”
“慢著!”那教主一聲喝,看著狗蛋兒的目光更冷了,“若是你放了雪兒,本教主倒是可以考慮留你一條性命,如若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