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砰’一聲,冰雹的身體飛到了一棵樹下,她哆嗦著身體顫顫巍巍得站起來,搖了搖腦袋讓自己清醒一點,重新走到三夜身邊,衝她冷豔一笑:“看在你這副比掉了錢還要哀怨的表情上,大方如我便不同你計較了,實話說,這根本一點都不疼。”語畢,伸手重重一擦鼻子裏流出的血。
三夜抽了抽嘴,不打算理她。
趁著月色走了許久之後,三夜又一把提起她,和二霍一起飛了出去。一直到了天已明透,才停下。冰雹甩了甩自己一直被三夜抓著的已經快要脫臼的手臂,一邊看著眼前的大院嘖嘖稱奇,盯著正中的鑲金牌匾徐徐念道:“宮六十!”
二霍斜眼看她,糾正道:“十六宮。”
“原來這裏就是你們的老窩!”冰雹雙手抱胸打量著眼前的雄偉建築物一遍又一遍,隨即問道,“宮裏有鋤頭嗎?”
“……鋤頭?”
“有大刀嗎?”
“……我十六宮善長劍,無人耍刀。”
“唉。”冰雹重重一歎,“沒有鋤頭又沒有大刀,十六宮再好,又哪裏比得上龍虎幫威武。”
二霍三夜自動忽視她,走上前敲了敲門,門內的婢女就徐徐將門打了開來,衝二霍三夜作了揖,冰雹跟在他們後麵,眼睛打量著那兩個婢女,又看了眼三夜二霍,皺眉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道:“宮六十內的人都穿白衣?這每天可該洗多少衣服才能保證幹淨衣服的可持續供給啊!”
冰雹撫摸上自己身上的黑衣服,微微一笑:“還是黑衣好,耐髒。”
三夜一把抓過她的手,臉龐看上去帶著幾分猙獰,衝二霍點了點頭算是適意,就二話不說將她拉向了遠方。
“冰雪姑娘,看到他,你一定會開心的……”三夜突然眯起眼,輕輕笑了起來,十分驚悚。
冰雹看著她,也壓低了聲音,憤憤道:“我叫冰雹,再叫我冰雪我可翻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