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狗蛋兒離開,冰雹才完全放鬆了下來,一個挺身倒在了**就沉沉睡了過去。這幾日一直在馬車上趕路,吃著幹燒餅,身心早就已經疲累到了極限,所以此時她一接觸到柔軟的床位,頓時全身的不適都一股腦兒湧了出來,壓得她再也睜不開眼睛。
隨著天色越來越晚,龍虎幫的寨子內漸漸開始熱鬧了起來。外出勞碌奔走或打劫或和別的幫派幹架的男人們都回到了寨子裏,整個寨子一片的燈火通明,到處都閃著光亮,一聲聲男人的吆喝聲觥籌聲交織在一起,與這片夜色分外和諧。
又不知過了多久,冰雹終於慢慢張開了眼睛,隻是,她是被餓醒的。她皺著眉撫摸上自己的肚子,走出了房門,聽著遠處傳來的一陣陣喧嘩聲,下意識得朝著聲源而去。
而狗蛋兒正坐在大堂上,聽著眾人匯報一整天的收獲情況。
匯報完畢,狗蛋兒吩咐眾人散了,可眾人卻非常整齊得停在原地不動,眼光曖昧得看著他。
“格老子的!你們想造反?”狗蛋兒見眾人不理會他的命令,有點惱怒。
“嘿嘿……”下邊一個小弟兄看著狗蛋兒滿臉曖昧得笑道,“老大,聽老六說,您今天帶回了一個女人!”
狗蛋兒眼中閃過一絲尷尬,又很快隱去,板著臉道:“俺的事你也想管?”
“別介!”他一搖手,繼續曖昧看著他,“老大,對付女人,要趁早,你早些把事給辦了,小的們也好早點抱上小奶娃。您看,您要是有小奶娃了,小白夫人就會高興,小白夫人一高興,她的夫君貓貓大人也會高興,貓貓大人一高興,小的們也不用誠惶誠恐了!”他搖著腦袋,一點一點分析。
狗蛋兒皺著眉想了想,——似乎有點道理。
——可是,小白明明告誡過他,對待女人要像春天般溫暖,他怎麽能硬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