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官邸裏設宴會的晚上,當賓客都散去後,靜默了少頃,江瑜凝視著窗外,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開了口:“安安,有件事,我想你是時候該知道了。”
攤開手中的報紙,如月不可置信:“這……這些……”
一共有三張《金陵晚報》,每一張都是頭版頭條,黑黑的粗體字格外醒目:“林家少奶奶竟是江瑜情婦”、“金陵林少中彈身亡,其妻不見蹤影”“江瑜已與林霍堂遺孀完婚!”
第三張報紙的內容最為不堪,占了晚報的整整一個版麵!
如月雙手顫抖,腦中無比紛亂:“是誰……誰竟然……”
“竟然會將事實添油加醋地爆料給記者、並且知道如此多的細節?”江瑜接著她的話替她說完。
“那天,那天去教堂的隻有我們幾個,也沒有通知任何人,難道說——”腦中一個想法一閃,如月噤住不敢相信。
江瑜沉聲:“有時候,越是身邊的人,越是會暗中放冷箭。”
半晌,如月輕聲問:“這些報紙是怎麽得來的?”
“好幾天前你父親寄給我的,他對此很氣憤,質問我這是怎麽一回事。”江瑜微微勾起右唇角,然而嘴角邊的那抹笑意卻陰鷙非常,“既然有膽妄想傷害我身邊的人,就要有膽承受這一切的後果!”
“可是,”如月依舊不太置信,畢竟這樣的衝擊太大了,“這麽做,他有什麽企圖……或者說,他又能得到什麽?”
江瑜低沉:“不知道。”頓了頓又轉頭,“安安,雖然現在一切都沒有頭緒,你願意配合我將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麽?”
如月點頭:“當然。”
“那好……”他思考了片刻,之後道:“明天起,我來教你韻目代日法和一些部隊裏的基本知識吧,興許以後會用得上。”
“韻……韻什麽?木魚,我沒聽明白……”如月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