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曉雲氣急敗壞地邁步走近,但有些淩亂虛軟的步伐還是泄露了她的緊張與慌亂。臉上有幾抹受傷的神色,魏曉雲一邊走近,一邊怨懟道:“瑜,外頭說你金屋藏嬌,我起初還不信,今天一看竟果真如此!你……你可從來都不曾讓我進來過!”
魏曉雲的怨懟讓如月混沌的腦子轉過彎來,意識到此刻的情形,她有些緊張和不知所措地微微顫抖起來,手指揪緊了江瑜前襟的衣領。然而懷抱的主人似乎先一步曉得她在想什麽,拍拍她的背,將她的螓首埋入自己胸口,似乎是叫她安心。
江瑜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魏曉雲的眼,怨憤帶著嫉妒,讓她那張從來都是笑容盈盈的此時不再溫雅、不再端莊,甚至有一種悲慟的扭曲。她伸出手,想要扯住如月的衣服:“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壞女人!有臉搶別人的愛情就沒臉麵對嗎!”
江瑜被她的話激怒了,一把彈開魏曉雲的手,眼中瞬間陰霾,嘴角卻帶著嘲弄的譏笑:“魏曉雲,是誰給你這個膽子讓你如此辱罵她的?我不會說第二遍,給我立刻滾!”
他的聲音並不大,卻字字清晰有聲,那樣帶著嘲諷的語氣讓魏曉雲根本無法接受:“滾?你居然對我說滾?憑什麽是我離開而不是她!”歇斯底裏之中,魏曉雲猛地抓住了如月的後領,用力一拽,猝不及防中如月吃痛地“啊”了一聲,而魏曉雲也終於看清江瑜懷中那張清秀的臉——
她根本無法置信,驚愕地倒抽氣:“她?竟然是……莫如月,林太太?”
小心地將如月重新攬入懷中,江瑜眯起眼,戲謔一般地勾起唇角,然而說出來的話卻是那樣薄情:“魏曉雲,是我記錯了還是你自己腦子不清楚?上回我便已經同你說過,你我之間再無可能!若是上回你忘記了,那麽,我不介意再說一遍。”他不顧魏曉雲漸次蒼白的臉色,繼續道:“想要看的人已經看到,你可以離開了,往後倘若在路上碰見,還望你繞路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