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誌靖被動地磕著頭,“通通”地磕下去,一陣腦暈目眩,頭上很快見紅了。那個阿祿似乎得到了什麽暗示似的,手上格外用力。如此磕了十幾個響頭之後,那才停了下來。
雲重天看在眼裏,心中暗笑,問道:“怎麽樣?服了沒有?”
王誌靖還有些嘴硬:“我,我服尼瑪的!呸!”
雲重天跟阿祿打了個眼色:“我說阿祿兄弟,他還沒磕夠呢。繼續吧!”
咦?剛剛說的是七八個響頭,現在都十幾個了,竟然還不夠?
“不夠啊!七八個,就是七乘八,那不是五十六個了唄,哪裏夠啊?”雲重天說得很自然,周圍的人眉毛一跳,靠,這家夥,還有這種算法?
沒成想雲重天心裏暗自嘀咕:七八相乘那不是太小兒科了?要我說,七的八次方,那才真正的坑人呢,嘿嘿!
阿祿得到提示,哈哈一笑,繼續按著王誌靖磕下去,一直磕得他血流披麵,那才罷休。
雲重天回頭看著那目瞪口呆的賴政宏,說道:“哦,咱們上船吧!”
一時間,人還沒正式上船,一個猛人來了的消息,還是迅速傳遍了整個遊輪。
在遊輪的貴賓廳裏,幾個人赫然坐在一起。
那是任天琪、風從之、伍崢華兄弟、陸小鶴,除了田家的人以外,五大家幾乎都來了。邊上還有兩個人,一個長得千嬌百媚,濃妝豔抹,那是任天琪的姐姐,在任家排行第二的任天玫。另外一個,是個體格健壯,一臉繃緊,看起來像個獵豹般的人物,眾人都喊他做冷隊長。
任家家主任雪鬆娶了三任妻子,除了第一任妻子周穎亡故以外,還有正妻田正曦,姨娘舒賢慧。
其中舒賢慧正是任夢璿的親身母親,在家族內沒啥地位;而田正曦,卻是田家小姐,位高權重,她生下了任天玫和任天琪姐弟,也一直把持著任家的大權,在家族內算得上是頤指氣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