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重天的初吻,就在這公海之上,莫名其妙地丟了。
要不是還剩下最後一絲理智,以及那清潔大媽敲門問要不要搞衛生,搞不好,他連第一次那啥也會丟在這裏。找了個借口,有些狼狽地從船艙裏逃了出來。
逃出來後,他才有些懊悔:雲重天啊雲重天,你可忒膽小的。不就是發生點負距離的親密關係嘛,你緊張個什麽?
於是又有些失落。
想了想,也不好意思回過頭去,於是徑直走到大廳那邊去,他當然沒忘記這一次出海的主要任務:尋找蔡孟富。
為了這事兒,他忍不住又打了個電話給李琦熙:“哎,我說麻花警官……”
那邊已經一陣咒罵,看來麻花警官這個稱呼,讓這小妞很是不滿意呢。不得已,雲重天隻好連忙說:“哎呀,不好意思,叫習慣了。都忘了你現在沒長麻花,隻長春花了。嗯,我想問問,這個蔡孟富登船,是哪裏得到的信息?”
李琦熙咬牙切齒地說:“你這混球,你才長春花呢。”
她告訴雲重天,這個蔡孟富的蹤跡,是一個國安的朋友告訴她的。
十八年前,蔡孟富被老院長開除了以後,遠走京城,後來輾轉多個地方,終於在暹羅娶妻生子,紮根於當地。這個蔡孟富本來就是個有頭腦的人,在當地從走私做起,後來慢慢地做橡膠生意,逐漸成為了當地有名的富豪。
不過,他為了融入當地社會,改了個當地名字叫德拉素猜。國安的人調查到他的時候,他剛好離開了家鄉,前往華夏。據聞,就是要來參加這一次的天海之宴呢。
“僅僅是據聞?”雲重天不禁有些鬱悶了。不過,這回倒好了,畢竟打聽到了那家夥的另一個名字:德拉素猜。
他想到一件事,又問:“這個蔡孟富,老院長說火災發生前半個月,就解雇了這個家夥的,那麽,他到底是在火災發生前離開南濱,還是在半個月前就離開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