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雲重天臉色微變,任夢璿更是心中“咯噔”一聲。這事情,如果是真的話,那可是可大可小的啊。
往小裏說,這是冒充軍官,擅自調動部隊,擾亂軍紀;往大裏說,今天出現的這一支龍魂小分隊,可都是“犯上作亂”,罪責很大呢。
田正曦自認為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死穴”,繼續得瑟地說道:“你,還有你,你們,所有人,今天敢到婚宴上來搗亂,明天,你們就等著上軍事法庭吧!”
她得瑟地伸出手指,一一指點著耗子等人。所有被她點過的人,都有種心頭一凜的感覺。這個女人,她的說話,比任何人都有殺傷力呢。
那領導看到這情形,也幫著說話,道:“對啊,哪怕是雲重天可以指揮別動隊,也不能如此胡鬧,直接就到婚禮現場上來搗亂吧?這些,可都要軍法處置的。”
一時間,所有的壓力都到了雲重天這邊來。
連之前堅定不移的耗子,也把目光投向了雲重天。
在他看來,無論做什麽事情,總之,聽大教官的,就沒錯。可要對外麵對如此多的是是非非,那可不是一個堅定的信仰就能解決這所有問題的。
這可怎麽辦才好呢?
任夢璿的小手,在這一刻也冰冷起來了。此時的她,經曆了狂喜到沮喪,心情如同過山車一般。然而,一想到雲重天不顧一切,敢於麵對所有人前來援助自己,光是這一點,已經足以讓她感動涕零了。
但如果雲重天因為此事,而不幸要被送往軍事法庭的話,那無疑,自己可就是最大的罪犯了。
不行,這事情絕不能讓它發生……
任夢璿想到這裏,毅然放開了雲重天的手,道:“雲重天,我感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但今天這種形勢下,我……”
她還沒說完,那邊的田希星已經叫嚷起來了:“對啊,對啊,趕快滾蛋!如果不滾,等下想滾,可都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