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高邑。
夜已深,刺史府後院的一間房中燈火卻依舊明了。
堂中端坐著五個人,這堂上高坐的正是冀州刺史王考。
“這曹孟德甚是無禮,竟然將我等比作謀逆!還言我等之事成不了,簡直是氣煞我也!”王考將手上的帛書猛然拍在書案上,憤然道。
“哼!原以為他真如其所言那般,站在我等大義之後。可這曹操不愧是宦官之後,終究還是向著宦官!”陳逸也有些不悅,向著眾人道。
“既然這曹操不願與我等共舉大義,那麽諸公也不必與其計較。”許攸向著眾人抱拳,道:“現在我等首要考慮的事情不是有多少人襄助,而應該考慮如何成事!現如今我等在高邑,距離洛陽萬裏之遙。諸公欲行廢立之事,這手上無兵隻怕也不成!”
周旌也讚同道:“子遠所言甚是,我等既要擁立合肥候,沒有雄厚的兵力隻怕也不成。”
“兵?”王考沉思,道:“現在冀州並無多少兵馬,北麵又有張純之叛,朝廷正集結兵馬北去。我等現在又兩條路可以走,一是聯合平叛的孟中郎,二是獲得朝廷征兵許可。”
“文祖,這孟中郎怕是聯合不了。現如今孟益剛剛得到朝廷的敕封,建功在即怎麽會與我等舉大義?”陳逸道:“我覺得還是隻能請朝廷許可我等征兵,掌握了自己的軍隊才能成事。”
“可是又如何能夠得到朝廷的應許?”王考這一語直將眾人都問住了,一個個抓耳撓腮,一時也無計可施。
唯獨許攸卻胸有成竹,向著眾人笑道:“諸公,且聽我道來!”
“子遠有何妙計?”王考當即大喜,向許攸問道。
“諸位,我等此番若是想要成事,那麽必然要操練兵馬。可是短時間操練出來的兵馬,自然不能達到叩關入城的效果。但想要得到兵馬,最簡單的辦法便是王公上書朝廷,陳言黑山賊寇攻略郡縣,要求征兵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