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王辰所言,白波軍剛剛打到中都便罷兵了,轉而將重心放在了河東郡的攻略上。與朝廷的剿叛軍隊相持於澮、汾水之間,誰也進不得分毫。
而另一邊張燕的黑山軍卻在上黨攻城略地,轉眼間便已經形成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也許是兩方的勝利不斷鼓舞了蟄伏的黃巾軍,一時間天下竟然又是一片黃潮。
而皇甫嵩與董卓所統領的朝廷精銳卻又深陷三輔的戰局之中脫不開身,另一邊孟益的軍隊又深陷幽州亂局。
朝廷已經沒有多餘的力量來平定麵前的河東,上黨之叛軍。更沒有多餘的力量來安定天下,掃**各方叛變。
一時間,一起起叛變就像是濤濤大浪不斷拍打著漢家這一搜早已腐朽的船。
這一年將是整個天下逆轉的一年,而朝廷此時卻將目光看向了北麵,那裏屯集的十萬大軍!
洛陽,崇德殿。
“這王辰是什麽意思?難不成還要觀望一番嗎?”劉宏將使者帶回來的竹簡擲在殿下,怒道:“朕幾番調令,這王辰總有托辭!調他軍隊入內郡平叛,他卻說沒有糧草!往日裏給他的糧草是什麽?”
“陛下!”袁隗抱拳拜道:“現如今陛下能夠調動的精銳隻有王辰的十萬邊軍,此時王辰公然抗命,實屬大逆不道,應當降詔一封,另擇良將取而代之!”
“陛下,臣以為不可!”隻見一個文官出了隊列,向著殿上拜道:“陛下,臣有一計可平定禍亂!”
“君朗既然有計,不妨說來!”劉宏擺手道。
君朗,正是大名鼎鼎的劉焉!
隻見他向著殿上的劉宏拜道:“陛下,用兵平叛最終隻能治其表而不能治其根本。叛亂不休,追溯其來源無非是因為刺史郡守行賄買官,盤剝百姓方才導致如此。如果陛下挑選清名重臣以為牧伯,自可鎮安方夏,百姓自然也就不會再有叛亂。而如今逞雄之賊寇,也因為州郡吏治清明,而罷兵務農。屆時陛下再誅其賊首,天下可安,賊寇可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