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澤,隨著朝廷對邊境百姓的內遷,這裏卻成為了私鹽販子的天堂。
一個個鋌而走險,在這鹽澤取鹽,再轉而高價售入市場。
一般來說朝廷對於過高的鹽價肯定是要幹涉的,便是州府也會出台相應的文書,可是這私鹽的背後涉及的利益太多,不然也不會瘋漲如此。
今日的鹽澤與往日不同,早已將沒有了鹽販子們忙碌的身影。
漢軍的騎兵沿著鹽澤的湖岸不斷巡邏,不少要害地方都部署了士兵,保證了這鹽澤處於漢軍的完全掌控之下。
約莫百十來人被關在昔日采鹽處的囚籠之中,由重兵看守著。
周遭已經漸漸幹涸的血跡表明,漢軍進入這裏並沒有想象的那般順利。
囚籠之中,幾個首領模樣的人並未有絲毫害怕,反而躺在了這幹草上,那模樣有多悠閑就有多悠閑。
翌日,一早。
一支三百多人的騎兵快速馳入這臨時營地之中,李韻帶人迎了出去。
“大哥,你看那怕是主事兒的人來了。”一間囚籠之中,一個小嘍囉指著王辰等人方向,與身邊睡在幹草上的人道。
那人看都沒看,麵上掛起輕笑,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道:“怕什麽?那人敢把咱們怎麽樣?他一個小小的將軍府掾吏,敢反了天不成?”
王辰自然不知道這些鹽販子沒有將自己放在眼中,他隻是跟隨在李韻身後,向著那有模有樣的庫房走去。
“不錯啊,看這模樣防潮通風什麽的都做的不錯,這鹽倉應該是先前鹽澤官員留下的吧?”王辰點頭,這五座庫房卻是挺大的,而且各方麵都做的不錯。
李韻引著王辰向著其中一間走去,同時道:“是的,正是先前鹽澤長留下的。我前麵也盤問了一些人,其中隻有一家鹽販挺配合的,其他幾家要不是愛答不理要不就根本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