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死士的盡頭,一個錦袍黑衣人正斜倚在這石上,手不斷在這劍上摸索,仿佛前麵的熱鬧與他毫無幹係一般。
也不知道他在考慮些什麽,不斷將長劍拔出,又合上。
目光之中透著沉思,伸手將麵紗取下。
那是一張滄桑堅毅的臉,透著中年人特有的成熟。
他隨手將枯草折斷一根,含在口中,抬頭望了望天,也不知道是在盤算什麽。
隨著那廝殺越來越近,他終於還是打定了主意。
他站起身來,帶上麵罩,左手緊握著劍鞘向著前方熱鬧的廝殺處緩步走去。
一路上,死士們紛紛向著兩邊讓開,顯然他的身份截然不同。
陣中,王辰似乎也感受到了那死士身後傳來的涼意,甚至感受到了那未知的濃烈殺意,他很快便尋上那給他涼意的眼神。
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冷噤,將橫刀歸鞘,從燕回手中取過虎頭湛金槍。
前麵正廝殺激烈的死士突然紛紛讓開,親兵們一愣,也忘了追上去。
適才持劍的黑衣死士健步走了過來,他的目光停留在王辰身上,那是看死人的目光,顯然他誌在必得。
四個親兵快速衝上去,意圖趁勢將這裏撕開一道口子護送主人離去。
“嘩”
就好似憑空出現了一道白光,四人停住了前進的步伐,隨著“嚓”的一聲,甲胄裂開,鮮血噴湧,倒在了地上。
那人不知何時竟已將長劍拔出,他從殺人到振血收劍一氣嗬成,一看便是一個高手。
特別是他冷漠的眼神,一步步逼近,使得這周遭溫度都被寒冰凝固一般,冰涼徹骨。
‘好快的劍!高手!’王辰心中低估一聲,可是由於對方帶著麵罩,左手也難以掃描出對方身份。
這個人,身邊無人能敵!
他很清楚對方的實力,當下向燕回交代了幾句便健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