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袁府。
夜,中堂。
袁隗披著一件薄衣端坐堂上,堂下左麵坐著楊彪,而這堂中正跪著那日行刺王辰的劍客。
“怎麽會失敗?”袁隗的麵上不敢信心,計劃那麽周全,又有並州各大世家相助,怎麽就會失敗?
便是楊彪也難以置信的看向那劍客,詫異道:“計劃那般周全,莫不是有人走漏了風聲?還是你的劍,沒有傳言的那般?”
那劍客向著二人拜道:“遵照二位大人的囑咐,臣通過各家買通了雁門關守將,便是王辰內部的將軍也有一二被買通。為的便是保證在王辰死後,朝廷能夠順利控製。隻是未曾想到王辰的親衛極其善戰,臣已經要得手了,可還是被王辰的親衛奪了去。不過臣在劍上塗了毒,王辰應該已經中毒了。”
“毒?”二人詫異,想不到麵前這個盛名天下的人竟然也會用毒?
“正是,臣以為邊塞定無人能解此毒。若想要解毒,還需尋南陽張伯祖或者沛國華元化二人。不過二人與臣皆有私交,若是二位大人應允,臣可修書一封將二人喚入京城嚴加看管!”
好一個私交朋友,在這個時候竟然不顧昔日好友之誼,為了自己的功名利祿,不惜利用這昔日的至交好友。
“若是王辰得不到解毒之道,短則十日,慢則兩月,其人必死無疑!”
“嗯!”袁隗這才點頭,道:“那華佗我也曾聽說過,此人行醫四方,蹤跡難尋。隻是王辰的人尋到了,怕對方也不會為他趕赴雁門。倒是這個張伯祖我聽聞也是一個名醫,不過並未遊醫,隻是居在涅陽?”
“正是!”劍客抱拳道。
“這張伯祖隻怕還得勞你再跑一趟,無論如何也要將這人給我帶來,便是帶不來!”說罷袁隗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那劍客當即便反應過來,向其抱拳稱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