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陽,城外。
“若是我們要急著去並州邊塞的話,走武關不是要快些嗎?為何要從潁川走呢?”張仲景有些奇怪,一開始楊阿若還催的那麽急,這出了涅陽便非得拉著自己走遠路。
楊阿若不知道該如何回複他,自己之所以不走回頭路主要是因為在商密殺了一個大戶子弟,此番回去隻怕又會多生事端。
“額,你說我前麵不是有一隊人過去了嗎?我帶著你去追他們,有他們護送著這路上也好一些。”
“既然如此的話,隻怕咱們就得快馬加鞭了。那日我見他們出的是南門,隻怕走的是棘陽。若是我們快些,應該能在宛縣追上他們。”張仲景道。
“快?你這南人隻怕也無甚麽騎術,快了不怕把你給摔著?”楊阿若作為涼州人自然是極其善馬,當下也自豪了起來。
張仲景根本沒有回答他,直接揚鞭快馬向前馳騁而去。
楊阿若笑著搖頭,看來自己小瞧了這個南人,急忙快馬追去。
這馳騁之間,頗有種仗劍江湖的感覺。
楊阿若雖然穿著男裝,但看起來也還有幾分女人味道,不知的還以為是小兩口呢。隻是那楊阿若身上淡淡的殺氣,以及張仲景的書生氣完全不是一回事兒。
有那麽一瞬間會覺得,要是這楊阿若真是女子,又該多好?
卻說二人縱馬來到宛縣城北,臨近夕陽聚的時候,卻聽得前路傳來一陣廝殺聲。
楊阿若急忙停了馬,示意張仲景跟在自己的身後,向著前麵緩緩過去。
果然兩撥人正在此間廝殺,其中一撥拿著的正是自己手上的武器,隻是此時卻在下風。
楊阿若並未妄動,認真打量了一下,向著身邊的張仲景問道:“你可曾看到張伯祖?”
“未曾看到家叔!此處距離宛縣較近,我可入城請郡卒過來,在這裏廝殺成何體統?”張仲景說完便要把轉馬頭,楊阿若急忙拉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