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剛明了,王勇限定的期限剛剛過去。
聯軍幾乎傾巢出動,在陰館西、北、南三麵列陣,即將發動圍城以來最大規模的攻勢。
與此同時,張遼大軍從雲中出發,渡過白渠向著定襄郡進發。
劇陽方向,三萬匈奴騎兵在一個老者的帶領之下前往汪陶,在這茹毛飲血的匈奴人之中,老者好似身份超然,不僅得到了漢將的擁護,而這三萬騎兵更是對他言聽計從,尊崇若神。
也不知這老者是何方神聖,僅有如此能力?
“老先生,這一路隻怕累壞了,莫不如在汪陶歇歇腳再走?”副將麵上帶著諂媚,向著酈橫道。
酈橫瞥了他一眼,伸出手賞了他一個爆栗,道:“我要怎麽跟你們說?咱們是戴罪之身,要恕罪!死點人不怕,流點血也不怕,耽誤了主公的大事兒,咱們十個腦袋都不夠砍!”
“可,屬下不也是擔心老先生的身體嘛!”
“我這把老骨頭便是添做薪柴燒了也罷,隻要主公這片大火能夠熾烈燃燒起來,將這無邊的黑暗照亮,也是值得!”
這酈橫說話,咬文嚼字頭頭是道,看起來恰似一個神棍,又像是一個哲學家。
不過不管他是騙也好,是說也好,這三萬匈奴騎兵總算是被他說動了,向著陰館進發。
這或許便是王辰給他的密計吧?
騙一人者賊,惑萬人者王,從古至今哪不是這般道理?
㶟水北岸,一直龐大的漢匈混合的騎兵正向著陰館方向快速馳騁,他們並沒有渡過㶟水,隻是在這萬裏雪原之上快速向前。
一張無形的包圍網正在陰館的外圍緩緩形成,五千雁門關駐軍以及那句注夏屋二山切斷了聯軍南撤的路線。
㶟水北岸的漢匈軍團斬斷了聯軍北撤的路線,而酈橫的三萬匈奴人又切斷了聯軍東撤的路線。
張遼和關羽更是斬斷了西麵和對方老巢的撤退路線,隻等時機一到,這十萬大軍便是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