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館城前,戰事已經落幕,那巨鼎前跪著一排排家主大人,鼎中的水已經沸騰。
就在他們正對麵,一排又一排的人被按倒在地上,漢軍士兵揚起馬刀,隨著一聲令下無數人頭滾落雪地。
鮮血從斷頸處噴湧而出,還冒著些許熱氣,將麵前的雪化去了不少。
王辰麵前,王勇跪在地上,雙目噙淚。
“你這小子,我不好好的嗎?你還跪著作甚?”王辰將王勇扶起來,道。
“哥,我錯了。”王勇抹去一把眼淚,道:“原平哪次我不該生你氣,我不該賭氣。我以為永遠都見不到你了,我後悔死了。直到後來,我跪在你院外的時候,我才知道我不該氣你,也不該生你氣”
“你小子,現在怎麽變得婆婆媽媽的?”王辰笑著將他扶起來,伸出手為他抹去眼淚,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兄弟,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哥”王勇抱住王辰。
“行了行了,你小子還有完沒完,這手頭上的事兒還多著呢。”趙雲拉著他打趣,道。
“子龍哥,你也真是的,明明知道我哥沒事兒,卻不和我說。害得我愧疚了這麽長時間,你也太不夠意思了。”
王勇破涕為笑,輕輕打了一拳在趙雲的甲胄上。
趙雲攀著他向著城內走去,笑道:“你小子,要是告訴你了,你能改成這模樣嗎?這也是師兄的意思。你看,你現在不是有一副那啥?哦,對,那大將風範了嗎?哪比的以前那般模樣?整個就一莽漢子!”
“子龍哥,我知道了。”王勇點頭,道:“哥的用心,我心裏麵清楚。”
也在二人入城的時候,卻見張仲景和楊阿若一人一騎從哪城中走了出來。
“喲,仲景兄這是要走?”趙雲急忙拉住了張仲景的馬,問道。
“既然將軍的病已經無礙了,那麽機便沒有再留下來的必要了。機醫術尚不精,想要回去再潛修潛修。”張仲景向著趙雲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