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道人潮向著兩麵馳騁而來,將王辰的軍隊逼入了北上的道路之中。
這裏,原本就是雙方廝殺開始的地方,想不到這一進一退,又回到了這裏。
“高順!”
王辰暴喝,現在的情況是如何穩住,擊潰敵軍那是不可能的了。董卓雖然此番北逐,並未傾盡兵力過來,但是身邊好歹還有劉虞統策的十餘萬兵馬。
此番南征已成死局,不可能再打開局麵或者僵持了。
為今之計,隻能是北歸,以待時變了。
此戰,消耗的太多,但卻沒有尺寸之功,再在這裏耗下去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末將在!”
疾馳之中,高順向著王辰抱拳,道。
“出了山口往前就是澮水了,命你部在後,掩護大軍過河!彼時我軍渡河之後,自會破冰,爾等自尋出路,不得有誤!”
此時不用陷陣營,何時用?
澮水雖然算不得是什麽大河,但隻要大軍過了大河,鑿開冰層,敵軍自不可能再渡河。
唯有如此,才能憑借澮水對峙,才能談這是戰是和。
“諾!”
高順抱拳,勒馬領著身後的陷陣營向著側邊過去,從大軍側翼轉過來,形成五道橫亙的人牆,擋在了這去路之上。
遠方,敵軍正在不斷逼近。
高順手上的馬槊已經血跡斑斑,他向著前方馳騁過來的敵軍暴喝:“馬槊向前,首戰,衝垮敵軍騎兵!”
“殺!”
前年列士兵緊握著馬槊,準備著即將到來的衝殺。
而後三列士兵將彎弓搭箭,時刻準備掩護。
“殺!”高順催促馬匹向前馳騁,他隻有這一次機會,趁著敵軍步兵還未趕到,將敵人的騎兵遏止在此。
身後一千陷陣一個個麵上毫無懼意,對於他們而言赴死本身就是職責所係。自從踏入陷陣營那一天開始,他們就已經將兩隻腳都踏在了棺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