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這一係列裝備的掩護之下,邊軍總算是登上了城樓。
以往在城樓上縱橫的陷陣們遇上了呂布一手帶出來的精銳,在這城樓上的廝殺使得陷陣營也有些吃力,
沒有了壓倒性的優勢,雙方在這城樓上展開了爭奪血戰。
一個又一個的人倒下,鮮血順著排水孔不斷湧下城牆,或是順著石梯留下城頭。但是,已經廝殺紅眼的雙方根本沒有絲毫退讓。
武器崩壞,便是用手也要撲殺對方。
為了殺死敵人,他們基本上想到所有平時想不到的辦法,或是手指戳入眼睛,任由那黑血不斷在對方臉上縱橫,那手指隻是不斷使勁向著裏麵摳去,根本不管對方在自己麵前的慘嚎。
或是死死的捏著對方的襠,便是被人砍了無數刀也絕不放手。
有的人甚至撲到了對方的身上,學著那野獸咬也要將對方的咽喉咬開,任由那鮮血充滿口腔,灌滿腸胃。
畏懼的人麵上掛著渴求,掛著無辜,他們想要活下去,但卻並沒有人能夠給他們活下去的機會。
想要活下去,就隻能退化成野獸。
陷陣營的士兵們就像是野獸一般,他們雙目赤紅,就算身披數創也一步不退,向著前方突殺。
身後的邊軍精銳也不遑多讓。
隻是,對手卻又何曾讓出半步?
呂布手上的畫戟以及沾滿了鮮血和碎肉,在這城頭上用殘肢斷臂演化自己的無雙之武。
城下,攻城錘不斷的撞擊城門。
早已不堪重負的城門轟然倒下,城裏的刀車快速推殺了出來,意圖將這門擋住。
而邊軍士卒們更是毫不猶豫,嘶吼著推著攻城錘便殺入了門洞之中。
兩車在這門洞之中撞在一起,雙方在這門洞之中展開了激烈的廝殺,晃動的巨木撞擊在人頭之上,立時便是腦漿迸裂。刀車過來,前麵的人退無可退隻能用身體填滿這刀車的間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