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王辰接觸最多的也就是麵前的蔡琰了,自從那日與她說了那番話之後,她來自己這裏更勤快了些。
亭中,王辰已經沉沉睡去,手上卻還緊緊握著南華經。
顏如玉正要起身,而身旁的蔡琰見她不方便急忙起身接過她手上的狐裘,走到王辰身邊準備為他蓋上。
伸出手想要將他的南華經取下,但卻又怕吵醒他,隻能將手伸了回來,將狐裘蓋在了他的身上。
看著這躺椅上俊俏的男人,蔡琰一時間卻有幾分恍惚,難以想象這個俊俏年輕的男人便是這並州的掌權者,這大漢天下第二號實權人物。
她坐了回來,隻是這心思卻再沒在南華經上,再看卻又顯得有些枯燥。
“怎麽了?這莊子看不下去了嗎?”顏如玉笑了,她將手上泡好的清茶遞給蔡琰。
蔡琰卻是不知該如何是好,隻能輕笑,向著顏如玉疑惑道:“如玉,你說這天下有兩個男人稱得上雄,一個是掌控朝政的董卓,而另一個便是你家王郎。”
“先前跟隨父親在董卓帳下,那時候我以為董卓應該是拯救大漢的英雄。可是後來他鴆殺了先帝,焚燒了洛陽,我知道他不是一個雄,隻是一個匹夫。怪不得以前見到董公,從未見他看過這些典著。”
“嗬嗬嗬”身旁響起了顏如玉清鈴般的笑聲,直把蔡琰從這憂鬱的情緒裏麵拉了回來,她向著蔡琰笑道:“你隻是沒有見過王郎的另一麵罷了。”
“方今天下,若是沒有鐵血的手段,如何能夠安定?你隻是看見王郎喜好看這莊子,卻不知他為何看這莊子。”
“為何?”蔡琰對這倒是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她好奇的看向顏如玉,目光之中流露出迫切。
也不知是迫切的想要知道?還是迫切的想要了解王辰?
顏如玉笑著搖頭,卻並未明說:“他走的這條路是孤獨的,作為他的女人我隻能盡可能的去理解他,體貼他。因為,我不能讓他在家裏麵還感到孤獨。王郎走到今天,不是一朝一夕,他也曾單純過,也曾被人背叛過,也曾痛苦過。與我們普通人一樣,有歡笑也有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