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東平原,五萬黑潮從這官道之上快速馳騁而過。
卷起的是落葉,帶來的是北風。
縱馬過了大河,這五萬鐵騎再次進入了關中平原。
就這般,大晉的戰爭機器又開動了起來。
卷著落葉,夾裹北風,向著西涼而去。
馳過長陵,舊漢的痕跡依舊,隻是那軍隊卻再不是昔日的赤潮,那飄揚的旗幟也再無大漢的半點痕跡。
黑龍長嘯,驚了赤龍,擾亂塵埃。
留下的隻是赤龍靜靜矗立的龍塚。
遙望長安,故城依舊。
還能尋到那舊時的痕跡,好似一切都未改變。
變的,隻是那山,那水,那人。
郿縣,郿塢依舊,隻是朱顏改。
它靜靜臥在這蒼穹之間,等候著那一去未回的主人,那曾經執掌眾生的梟雄。
黑龍呼嘯而過,好似在告訴它,天下已經變了,它的主人也不會再來。
渝麋,仿佛還能嗅到昔日戰場的痕跡。
還記得當初到這裏的時候,那是一場浩**的追擊戰。
那時候,自己還是漢家的將軍。
而如今,自己卻以一國之君的身份再臨。
王勇在這城前負手而立,按照自己兄長的要求,早早的將攻城器械準備妥當,更是備好了水囊幹糧,等候著自家兄長。
很快,那南麵煙塵驟起,隻見黑潮從地平線上滾滾而來。
大軍在這渝麋城前停下,黑潮井然有序的取走水囊幹糧,王勇部的士兵上前將這些駿馬牽到一邊,準備喂食。
“二哥!”
一聲驚呼,卻見中軍處王辰還未喊他,身旁的王昶便迫不及待的向著自己揮手。
這殺伐果決的漢子麵上露出一絲溫暖的笑容,與王辰的冷俊形成鮮明的對比。
王昶已經換上了一襲親軍的甲胄,看起來倒也有幾分威嚴,隻是不知這王家是否要出第三員武將?
“王兄!”王勇恭敬向著王辰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