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剛亮,隴縣的城頭便敲響了緊急戰鼓。
韋端領著親衛快馬穿城而過,無數的士兵也正成隊列的趕向各麵城牆。
一路上他也猜測了不少,不知道是馬騰殺過來了?還是這散居各地的羌人又鬧事了?
到了這鼓聲最急的南門,守門的副將早早就在這裏候著了。
“怎麽回事?此番又是何人作亂?竟敢攻我州府?”
韋端麵上頗有幾分怒意,顯然對於現在混亂的涼州局勢頗有些不滿,但卻又因為本身實力而又顯得極為乏力。
副將麵上冷汗不絕,他將額上的汗水擦去,麵色發白,道:“主公,是晉軍!”
“什麽?”
韋端大驚,轉身便快步向著城樓上趕去。
趕上城樓的時候,早早在這上麵的楊阜便急忙迎了上來:“主公!”
韋端沒說什麽,隻是快步趕到這女牆前,向著遠處眺望。
隻見一片黑潮在這城下列陣,大晉的旗幟隨風飛舞,他甚至可以清楚看到王辰的中軍大纛。
“什麽時候的事情?”
“天亮的時候就在這了!”楊阜凝重道:“估算了一下,敵軍在正麵隻有一萬人,四麵合計不下四萬人。”
“什麽?”韋端大驚,但卻不是驚訝於敵軍人數太多,而是難以置信。
“世人皆說王辰極善用兵,他不會不明白十則圍之的道理。區區四萬人,就想要圍攻我隴縣不成?”
楊阜道:“此或許是王辰誘我之計,想要誘使我大軍出城。”
“不對!”韋端當即便否定了楊阜的意見,隻是沉思片刻,便又道:“前段時間咱們將軍隊都派往了街泉,這麽大的動靜王辰的耳目或許已經知悉。此番隴西李參與韓遂打得激烈,他必然是想要盡快克下我隴縣,然後揮師西進助手李參安定二郡,再圖我涼州!”
“主公,隻怕其非是如此!”楊阜再諫道:“或許王辰隻是想要**我軍出城,其能夠不動聲息破了隴關,自然非是尋常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