隴縣四門大開,王辰大軍從四麵緩緩入城。
南城,西涼軍士兵已經將擋在門前的屍骸清理幹淨,直到這城中揚起了大晉的旗幟之後,王辰部方才徐徐入城。
城門前,韋端領著眾臣在此候著。
“降臣韋端,叩見晉王!”
見著王辰的坐騎過來,他急忙向著王辰拜道。
王辰領著一眾親衛及荀攸出了軍陣,趕馬到了韋端前,方才擺了擺馬鞭,向韋端道:“不用如此多禮,平身吧!”
“罪臣謝過晉王!”韋端眾人紛紛起身,但依舊不敢直視王辰。
“休甫啊!這涼州亂了多少年了?”王辰伏在馬背上,雙目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麵前的韋端,他知道對方現在大多是攝於自己的威勢並不是真心想要投降。
一旦自己在涼州遭受失敗,這已經投降的韋端極有可能會反水,而要定涼州必先定韋端。
若是不能讓韋端心服口服,那麽至少也要讓他害怕,打心眼裏害怕自己。
“稟晉王,從光和七年到現在已有九年時間了。”
韋端拜道。
王辰抬起頭來看向這隴縣城牆,頗有幾分感慨,道:“我還記得中平二年的時候我曾在美陽擊潰涼州叛軍,大軍**便是進入了這隴縣。想想這都已經是八年前的事情了,隻是那時候我還不過隻是一個小將,不能左右征討大局,故而使得這涼州之亂一直持續不休。”
“隻是如今我不再是昔日的小將了,這涼州的征討大局皆由我出。”說到這,他頓了頓,又看向韋端,道:“休甫,你說錯了,不隻是九年啊!這事兒得從永初元年算起,到現在最少有八十六年了!”
“是!晉王所言甚是!”韋端不敢反駁,而且王辰所言也不無道理,自己也隻能沉默不言。
王辰麵上也多有些愁苦,歎道:“八十六年,就沒有考慮過自己的方式出錯了?休甫啊,自從申甫走了之後,你便是這涼州牧,隻是為何到現在還不明這涼州之亂的根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