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臨涇城外。
龐大的軍陣分作三列大陣,居中的士兵中一色的黑色甲胄,看起來威勢十足。
而左右兩邊卻是羌人的騎步兵,一個個也是戰意昂揚,等候著中軍的將令。
城上,郡守麵如死灰。
“主公的軍隊現在在哪兒?”
“正在蕭關一帶!”都尉抱拳拜道。
“何時能夠趕來?”郡守皺眉,遠處的敵軍打著大晉的旗號,看那模樣應該不下四萬人,哪裏是自己能夠抵擋的?
“隻怕很難!”都尉麵上更是愁苦,現如今這陣勢隻怕真的難以等到自己主公的援軍了。
“為何?”郡守詫異,看向都尉,道。
“聽說少主在隴山抵抗王辰,主公雖然鎮守蕭山,但卻正與率軍北上武威,看樣子應該是鬼豐出事了!”
“如今這局麵,簡直就是四麵楚歌!”郡守有些憤怒,大手在這女牆上一拍,道:“若是北地的郭太也變了,我覺得咱們就沒有再打下去的必要了。四麵楚歌,怎麽打都是輸!”
便是二人議論之事,卻見遠處一騎持著使節節仗,快馬到了城下:“城上的人聽著,我王早有詔令,但凡我軍圍城日落不降者,城破之日老少不留!”
說罷,他便拔馬回去。
而此時城下的大陣快速動了起來,三萬大軍分別開向了城池三麵。
“他王辰倒也是喪心病狂,真敢屠城?”郡守麵上盡是不屑,在他眼中這不過是對方動亂軍心之言。
“或會如此!”都尉凝重道:“縱觀王辰此人,動輒夷人三族,此生所殺之人豈止十萬?我以為王辰絕不是簡單的說一說!”
“十則圍之,如今這敵軍的動向來說,區區四萬人就敢圍困我城,其顯然是不想讓我城中一人出城。”
郡守這時候麵上才更為沉重起來,他負手來回踱步,片刻後道:“咱們手上不過兩千多人,無論如何也抵擋不住王辰兵馬。且這臨近又無援軍,若是等主公趕來,隻怕這城池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