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關,因為大漢涼州長時間的動亂,各大勢力爭鬥不休。也正是因為這樣,使得蕭關年久失修,再難抵擋風暴。
隻是馬騰屯守這裏的一個多月時間裏,對蕭關進行了有限的整修,或許也是寄希望於這關隘能夠防守住王辰的鐵騎吧?
天剛蒙蒙亮,山下便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呼喝聲。
那些身穿匈奴甲胄的士兵們打著大晉的旗幟,跨著腰刀,扛著盾牌飛梯,尋著山道緩緩上來。
“敵襲!”
這殘破的城牆之上,西涼軍士兵不斷呼喝,一場攻城戰就這般打響。
馬超站在這關城之上,眉頭緊鎖,若是從北麵攻城隻怕要更險一些,但是這南麵卻比較容易,更何況如今蕭關已經殘破不堪,何意抵擋那山下的人潮。
“若是蕭關被破了,我父親就隻有兩座城池了。”馬超滿麵愁容,向著身邊的龐德道。
“還好主公事先將糧草轉運了過來,不過隻怕也撐不了多久了。”
龐德歎了口氣,看著前方不斷湧上來的敵軍一場廝殺在所難免。
“兩個郡到兩座城,王辰隻用了月餘時間。”馬超多有些自嘲,他轉身向著關城下離去。
戰鼓聲在關城之上奏響,但見那關門大開,一彪騎兵快速馳騁而出,扼在這古道之上俯視敵軍。
“休屠王,你我本是盟友,為何進入要為外人毀我盟約!”
被憤怒點燃的馬超更為可怖,他手上的點鋼矛斜指古道,發指眥裂。
“馬超,你父如何看不懂如今之大局?晉王如此仁義英雄,我各族皆拜伏,你父又何故如此固執?若是拜了晉王為主,不叫這生靈塗炭,更能使得你馬氏芳名永傳!”
“混賬!”馬超暴喝一聲:“吾豈能與那竊國之賊一道?豈不叫天下人恥笑!”
“你父出身隻怕也不幹淨吧,大家不過爾爾,何必自嘲?”休屠王反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