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這晉國第一名嘴酈橫,作為縱橫學術的傳承人,其並沒有秉承原先學術的精髓更沒有學得其中奧義,倒是得了一張騙吃騙喝的嘴巴。
成也是這一張嘴,敗也是這一張嘴。
當初便差點因為這一張嘴被王辰砍了,故而進這城中的時候酈橫已經收斂了很多,不再如先前路上那般高談闊論。
入了中堂,馬騰高坐。
“酈橫,拜見馬將軍!”
“貴使免禮,賜坐!”
“父親、主公!”
馬超與王越向著馬騰一拜,龐德因為傷勢嚴重並未入府。
馬騰擺手,向著王越道:“你且退下吧,超兒在此陪坐!”
“諾!”二人抱拳。
對於酈橫馬騰實在是沒有心情與他溝通,隻是拿起這酒樽便飲。
唯這馬超一路過來與酈橫倒也聊得歡,見父親失禮,他急忙向著酈橫敬酒。
酈橫倒也隨意並未去在意馬騰的失禮,許久未曾飲酒的他也難忍饞蟲,向著馬超還禮,將這備好的酒一口飲下。
“好酒!”
得了這溫酒暖暖,酈橫也放得開些,向著二人笑道。
“貴使倒也有些不拘禮節啊!”馬超正待說話,卻見馬騰麵上譏笑道。
“哦!”酈橫這才反應過來,麵上賠笑,再滿上一樽:“恕罪恕罪,適才是在下隨意了些,此樽恭敬馬將軍!”
“不必了!”馬騰將這酒樽拍在食案上,看著酈橫,道:“且說你的來意吧,若是說的不對我口,也省得浪費這好酒了。”
“哈哈哈”酈橫爽朗一笑:“若是如此,那自當再飲一樽,免得懷念。”
說罷,又一飲而下,方才向著馬騰拱手抱拳,道:“馬將軍,此番在下前來,是為了這滿城百姓以及將軍一族啊!”
“古往今來,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麽嗎?”馬騰瞪著酈橫,道。
酈橫自然也猜出了幾分,但麵上笑意絲毫不減:“不便是說客?”